岙牛扶着岙绿韵慢慢挪下去,来到悬崖底下,一条山河拦住去路,岙牛只好背起岙绿韵,一手拿着木棍慢慢往前挪动,挨到河对岸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岙牛扶着岙绿韵坐下来休息,看着河的对岸,心里清楚逃亡才刚刚开始。
“娘,捕快没有追来,天黑前走出山林就安全了。”岙牛说,“咱们暂且不能回陈庙乡了,或许现在已经发下海捕公文了。”
“那怎么办呢?”岙绿韵慌了神,“哪儿是家呢?”
“走吧!”岙牛站了起来,扶着岙绿韵站了起来。“娘,你饿不饿?”
“你饿了?”岙绿韵没回答他,反问。“你饿了?”
“我,不饿。”岙牛说,“你饿的话我知道哪儿有果子,我可以去摘给你吃。”
“我也不饿。”岙绿韵说不饿那是骗他的,能不饿吗!虽然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再好也经不起折腾。就算大男人到时不吃饿的难受何况没有多少力气的女子。现在都过了午时了,说不饿那是省下来干粮给九牛郎吃,饿着自己也不能饿着九牛郎。“我带着一些干粮,你饿的话就吃,我不饿。”
他俩就这样说着话不知不觉走出了山林,眼前豁然开朗。岙绿韵看见远处有一山庄,山庄里冒出袅袅炊烟。哦!天就要黑了!
“那儿有个村子咱们进去过一夜再走。”岙绿韵指着那山庄说。
“好。”岙牛和岙绿韵直奔那山庄而去。
山庄里的人们都在街上休憩,看见岙牛和岙绿韵,都看向他俩。
“大嫂,哪家方便留俺俩一宵,明天就走。”岙绿韵怕岙牛不会说话。“我是路过此处,天色已晚行个方便吧!”
“你们是从哪里来?”其中一位妇女问。
“俺是从北方来的走到这儿迷了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好不容易……现在既渴又饿。”
岙绿韵看见她们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岙绿韵看得出出来她们不相信自己,岙绿韵又说。
“有间破屋也行,或是有饭店更好。俺这里有银子是短不了你们钱的。”
“噢!”一位妇女露出了笑容,“破屋不好找,找户人家那还是可以商量。”
“那就谢谢你了!”岙绿韵心想:还是银子好使。
“也没什么好吃的,粗茶淡饭。”露出笑容的那位妇女说着站了起来。“要想吃山珍海味,恐怕今晚吃不上了,明天现去买新鲜的。”
“不在乎,能填饱肚皮流行。”岙绿韵跟在她身后,问。“大嫂,你怎么称呼?这是什么地方。”
“我呀!我姓陈,是陈庙乡——那是我娘家。这儿是桃花庄,就叫我陶陈氏吧!你们是……?”
“我也是陈庙乡的,娘家是岙家庄。我是岙绿韵。”
岙绿韵此话刚一说完,就发现陶陈氏脸色大变一下子警觉起来,她看看左右没人,拉着岙绿韵就快走了起来。
“前面就是我家,我一个人前年老头子死了,三个儿子被抓去做了兵,还有一个女儿和我相依为命。”陶陈氏说这话时回头看了看岙牛,“这是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他,牛山天。”岙绿韵被陶陈氏警觉的表情吓了一跳,就说了谎话。“这孩子叫娘的不省心!”
“谁说不是呢!无论孩子多大在娘面前都是孩子!我家到了。”陶陈氏一推门走了进去,岙绿韵和岙牛也跟着进去,陶陈氏探出头去看了看回过身把门关上。“快!到屋里去!”
陶陈氏让岙绿韵坐下。问:“我没说错的话你的儿子不姓牛姓岙,叫岙牛?”
“你是怎么知道的?”岙绿韵心里咯噔一下。
“县衙差头来人了,说是发下海捕公文捉拿殴打捕快的凶手,岙牛,岙牛的母亲岙绿韵。海捕公文里说的清楚很呢!”
“哦!”岙绿韵没想到海捕公文这么快发下来了,回头看了一眼岙牛。“你说的没错,他就是岙牛。陶陈氏,我就不连累你了,你说哪儿有破屋俺就去住一夜就走。”岙绿韵说着拿出二两纹银放在桌上。
“这哪能行!”陶陈氏看着二两银子眼珠都不会转了。“你就放心吧!村里人没有去告密的。在这世道上能逃难的不是官逼就是土匪强盗追赶,这样的村里人都不揭发的。”
“哦!”岙绿韵有点放心了。
“明天我跟里正说一声,就说一个村的妹子来我家了——在这儿你也改姓,姓陈如何?你儿子还是牛山天。”
“那就多谢你了大姐!”岙绿韵当时就改口了。
陶陈氏起身去做饭,岙绿韵也帮衬着,饭是很快做好了,吃罢晚饭上床睡觉一夜无话。
早饭吃罢陶陈氏就出去了,岙牛想出去溜达溜达,岙绿韵不让生怕惹出麻烦。岙牛出不去可是有人要来,谁呀?
在本村有一大户人家,姓陶,字伯公,名宸安。陶宸安已是六旬往七旬走的人了,年幼时做过县丞中年做过巡检。后来看破官场阴暗辞官回家种田,隐居山林种植了大片桃树,收留逃避落难人。
唯一不足的是就一份儿子,在村里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枪杀掠夺吃喝嫖赌。气得陶宸安大病了一场。
今天陶宸安的儿子有一个兄弟,告诉他陶陈氏家还有个女儿,长得模样还行,就母女俩人过日子家里没有男丁,过日子就是累。要不咱去做她家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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