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岙牛恐吓项小虎,和自己一起砸牢反狱,项小虎无奈只好答应。
“咱们什么时候去救母亲?”
“现在就去。”岙牛站起来。“不能让母亲再受罪了!”
岙牛骑上马双斧从后背取下一把,双腿一夹马就走出了院子,不紧不慢往陈庙乡而去。好歹陈庙乡不远一会儿就到,岙牛在一家酒馆下马,这酒馆掌柜的认得岙牛,平时见了热情招呼现在见了岙牛,好像是小鬼见了阎王。
岙牛怒气横生不管他们的表情,进里面坐下把斧头放在桌上。
“鲁掌柜,一向可好?”
“托你洪福,财源滚滚!你吃点什么?”
“要最好的,多弄些我还有个弟弟饭量大。”
“一会儿就好,你稍待片刻!”鲁掌柜端过茶水,“你先喝口茶!”
“鲁掌柜,我娘什么时候抓到衙门里的?”岙牛脸一直阴沉着。
“应该是两个多月了吧!”
“是谁的主意?”
“南阳府。具体什么缘故我就不知道了!”
“嗯!我哥哥问话你说不知道!”项小虎站起来伸手就去抓鲁掌柜。
“弟弟莫要动粗!他确实不知,鲁掌柜是商人不是官。”
令兽官项小虎又坐下,这时酒菜端了上来,岙牛就和项小虎打吃起来。
项小虎心里没事吃得快,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菜吃完了。岙牛还有半坛酒没喝上,就又点了一桌子菜。令兽官项小虎这会吃饱了,岙牛不紧不慢心里想着母亲遭罪的事,是如何解救母亲?是砸牢反狱还是拿钱买通!唉!到时再说吧!岙牛只顾想这个酒酒喝的多菜吃的少,心中有事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桌子菜还没怎么吃酒就没有了。
“哥哥,快吃,吃饱了好去救咱的娘。”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岙牛赶紧吃饱,提起斧头就走。顺便扔下二两银子,头也不抬的走了。
来到陈庙乡衙门前,项小虎也不打招呼直接往里走,守门军一看这个大个子不吭不响就往里走赶紧拦住。
“我说你这个大个子,站住!站住!”守门军一起围上来亮出腰刀,“这是衙门是你随便进去的吗?”
项小虎也不说话,用手一扒拉守门军都闪开了,不闪开也不行合起来也没有项小虎力气大。岙牛也是如此,手里提着斧头怒气冲天,不言不语往里走如同无人之境。守门军一看岙牛就更不敢拦了!
其中一位守门军跑去报告乡社,乡社暂时没有公务坐在公案后面喝茶,听见门口吵吵声侧头看去。正在纳闷这人咋就这么高,这么难看!一位守门军跑了进来。
“薛社长,外面来了两个大汉拦不住。”守门军刚说完这话项小虎一步迈了进来。
“哪位是当官的?”
“我就是。”薛社长不寒而栗,守门军侧着身子贴着墙皮溜了出去。岙牛这时也进来了。
“把我娘放了!”
“你是谁?你娘是哪一位?”薛社长这一问项小虎被问住了不知道娘叫啥?
薛社长虽然却很镇定,心想我是钦定的父母官怕啥!却忽略了山高皇帝远。
“我的养母岙绿韵。”岙牛说话了,“你可有印象?”
“哦!——”薛社长知道了,“你就是九牛郎吧?”
“正是。”
“你来迟了十天,你的养母被南阳府带走了,你去南阳府吧!”薛社长笑笑说。
“我不信,牢房在哪里?”项小虎说。“我要到牢房里看看。”
“放肆!”薛社长不高兴了,“这儿是你随随便便的地方吗?你是我的上司吗?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这儿地方虽小却也是朝廷设的机构。”
“你不让看!”项小虎往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个不字,我把你揉成肉泥!”
“不——让——看!”薛社长一字一崩,说的很坚决。
“你想死还是想活!”岙牛问了一句。
“你可别忘了我是朝廷命官!”
“弟弟!他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处置是啥玩意?”
“杀了他!”岙牛猛然一吼。
过来报信的虽然就出去还没有呢!躲在外面看里面的动静,看见岙牛往外走吓得赶紧跑,可以晚了,被岙牛发现把手里的斧头甩了出去拦住守门军的去路。
“带我去牢房!”岙牛跳到他的跟前,拾起斧头。
“大侠饶命!我,我,我带你去!”守门军当时就吓尿了。
牢门口守着两位衙役,坐在那里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一看,守门军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位大汉。
“辛苦辛苦!这位爷要来看看他的养母岙绿韵,还在不在!”守门军这时放满了脚步落在了岙牛的身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是告诉他不小心就死了,牢头误会了认为要他杀了他!
牢头一伸手拦住,说:“不用看了,没有这个人!”
岙牛从身后摸出斧头,守门军没看明白岙牛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亮,牢头一劈两半。岙牛把牢房的门一脚踹开,慢慢走了进去。
在牢房最里面一间死囚牢里蜷缩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散乱的头发里透出一起眼光,这眼光很是惊恐,却又充满了期盼。看见岙牛眼光随着躯体抖动了一下。
岙牛站住看了半天,流下了眼泪。
“娘!是你吗?我是九牛郎!”
这女人听后身体再次抖动了一下,伸出枯干的手把头发拨弄了一下,露出整个脸面。
“你是九牛郎!”
声音很小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岙牛耳朵里却震得哆嗦了几下。手起斧落把牢房的门劈了个稀碎。岙牛走进去,分开头发看了看,扑腾跪下。
“娘,孩儿不孝!让你受罪了!孩儿背你出去!”
这女人精神一抖擞,眼睛亮了起来。问:“三个月了,你去哪里了?”
“访友拜兄,结识天下枭雄!我找到落脚之处了。”
“我不是你的娘。”这女人退缩了回去。
“娘,你就是被折磨的再不成样子我也认得出来,你就是我的亲娘!”
“你的亲娘早死了!”
“你就是我的亲娘怎么会死了呢?”岙牛泪水如同江水奔涌而出,岙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坠递了过去。
这女人伸出手来,哆嗦着接了过去,把玉坠翻过来一看,哆嗦着手怔在哪里!
欲知这女人是不是岙牛的养母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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