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花顶回来的奉林,在客栈之中吃过东西后,才回到房间,来到番阳的第二日似乎不像是他想象中那么的简单。
这番阳的水,比起他所预料的更加深了。
如今他一个人要是对上在番阳的白莲教教众,或许会是很是吃亏啊。
枕着枕头瞪大着眼睛盯着床榻之顶,听着令人厌烦的吱吱声,入夜后微凉又从窗户吹进。
月光像是灯光从窗台照进,微凉夜风又从窗台吹入。
亮光之中能见细小房间内的细小尘雾飘动,像是细碎的雪花一般。
床榻之上响起熟睡的声音,轻微的呼吸声有节奏的传出,透露着疲惫。
入夜微凉,番阳城安静的主城街道上几道人影鬼祟经过。
番阳城内的一些住户大多数的都熄灭了烛火在床榻上裹着被褥入睡,还亮着烛火的仅剩一些,挑灯夜读的才人文客。
还有便是一些准备着天明摆摊食材的一些摊点老板。
挑灯夜读的才人文客直到眼皮越发沉重,眼睛越发酸涩,才不甘的吹灭蜡烛,摸索着向床榻而去。
准备天明摆摊的早食摊主,也将食材放入水缸之中才支着酸涩的腰背返回房间。
争取浅睡上那几个时辰,准备明天的生计。
番阳城最后的烛火也熄灭了下去。
月亮的踪迹越发暗淡,晨曦从天边一角出现,鸡啼鸣之声,响彻了暗淡的天色的之中。
晨曦像是被催促一般,越发明亮,有娇媚女子搓弄着眼睛从房内而出,看着东边院墙一角露出的初阳。
“该忙活了,奴家真是命苦。”
开始整理起发髻,还有耳边鬓角,尽量显得质朴却又不失仪态,
在院中找到了素白孝服,还有麻蓑,斗笠,带着磕碜的竹席就院中出去,边走边落泪。
迎着初阳,梨花带雨的女子往主道上,蛾梅客栈巷口附近而去。
一些出来食早的人纷纷都看了过来,女子哭泣声更大,早食摊主更是心疼不已。
真可谓是我见犹怜。
女子将竹席铺在一处空位之处,又取出白纸,上面赫然写到。
“家父偶感癔症,病逝,家父生前乃文人才子,素想死后有佳棺佳木一副,入土后可在阴间抬头做人,将来可再投人身,完此生遗愿,奈何小女子,家中无长兄,无人拉扯丧事,贫寒家境,断不成就家父遗愿,虽有孝顺之心,却憾身为女子,无法抬棺尽孝,今小女子卖身葬父,只为求得碎银三十两,让家父风光大葬,此后作牛作马,以身报恩。”
诸多食客见女子哭声娇弱,体态上佳,更听闻铃铛哭音而来,早已恨不得上前揉进怀中。
见女子铺下白纸后,纷纷围观上前观看,见后纷纷心中大骂:“你家是金子做的还是棺木是金子做的?三十两,直接去抢吧,我今天就看看谁是冤大头!”
女子心中着急,见众多男人围观自己,更感焦虑,但是哭声越发大了起来。
心中却道:“奉公子你快点啊,奴家眼泪都要哭干了。”
有好心的早食摊主纷纷送来早餐,有炸货,有面食,放在竹席上,又看向女子膝下白纸,纷纷摇头告退。
本想做个好心汉,谁料这女子的要求太高,纷纷摇头离开,仅仅留下早食便继续忙活生计。
女子继续抽泣着,心中愈发暗骂。
白衣青年才悠悠的从床上起来,惬意的伸了一道懒腰,才从床上落下穿起袜鞋。
洗漱过后,下了一楼吃了早食,又跟其他房客好上聊上了一会。
而后才大拍脑袋道:“糟了,要事忘了。”
不动声色的起身,才走出客栈,向着番阳主道上而去,出巷口不远,便看到了有几人围着的地方。
又听到女子的抽泣声音,奉林脸上兴起奇怪。
拉过身旁走过的旁人打听了一番。
“那边干嘛呢?”
路人见被奉林拉过,转头看向奉林说道:“那女子天刚亮便出现在那卖身葬父呢,可惜我见她要价太高或许她父亲得成腊肉了。”
路人倒是没有坏心思,也无打趣之意。
只是略感可惜,但是奉林一听,齐玉天刚亮就出台表演了,现在应该过去二三时辰了。
他才刚醒来,想着心中忐忑向着人群而去,拨开人群看向正在哭泣的齐玉。
齐玉一见白鞋白袍衣摆,不用抬头已经知道正主来了,哭声更大,但是心中叫骂声更响。
“奴家眼睛都快哭瞎了,才来!哈?奴家不是人?”
听到哭声更大,奉林也心知,这齐玉是在暗讽他,头皮有些发麻,尴尬说道:“姑娘,我恰好有这个钱,便给你葬父吧,卖身便不用了。”
掏出钱袋,又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扔在了竹席之下。
带着斗笠的齐玉如获至宝,一把将钱袋抓在手中丝丝捂在胸口,带着哭腔说道:“不行,恩公,让我为你作牛作马吧。”
“作牛作马我还得给你草啊。”奉林脱口而出便说了一句。
随后立马反应过来正色道:“我又不会割草。”
不过显然其他人和齐玉也没听懂,齐玉道:“无事恩公,我吃的很少的。”
其他人纷纷叫好,劝道奉林收下齐玉,成人之美算了。
两人在众人的撮合之下,勉强将这一出卖身葬父的戏目完成,齐玉高兴的站起身来。
斗笠也挂在了脖子上,大大的斗笠挂在背后。
奉林未曾见过齐玉未施粉黛的模样,一时间失了神,宛如看见白色百合,清新且脱俗。
莫不是那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杨玉环便在眼前不成?
一个念头从奉林脑中闪过。
此时旁人诸多男人已然痴呆怔在了原地,纷纷捶胸顿足,此等佳丽莫说三十两,便是三百两。
她也值得啊!
可惜,头筹已被夺取,齐玉收拾好东西,又将早食摊位送来的早食还回去带着奉林往她的住所而去。
直到进入院中,听到院门关上,奉林便感觉腰间一阵拧痛,一双哭红的双眼出现眼前。
隐隐有些肿了,又听泼辣的声音而来:“奉公子,你是要奴家将这双眼给你哭瞎了你才出现是吗?”
奉林龇牙咧嘴的求饶道:“对不起,我错了。”
松下奉林的腰冷哼一声,齐玉又扭着腰肢往屋内而去。
屋内传出一声失声尖叫:“阿!丑死了啊。”
庭院之中听到齐玉尖声叫喊的奉林又是一颤心中已经在计划着要不要先溜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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